「喔⋯不錯喔⋯⋯昨晚很幸福喔⋯」陳定霖吹著口哨,雷達眼仔細掃射著來人。 fu腐堡  
「噗⋯⋯」王文興看到眼前坐下的人,喝的一口水沒忍住,不小心噴了出來,他嗆的開始咳嗽。   fu腐堡
「切!什麼不錯?一大早就什麼邪惡思想?」以言斜個白眼吐槽。  
「還有你,文興你也太噁了吧!口水噴到我了。」以言嫌惡的擦擦手臂,髒死了!fu腐堡   
「我說的就是你啊!葉以言!」fu腐堡   
「看樣子跟他在一起很火熱吧!兩人都是花一樣的美男子。在夜晚之後,乾材就會一把烈火燒了起來,一發不可收拾吧⋯⋯」陳定霖嘴裏咬著食指一臉陶醉,喔不!是一臉淫鬼樣子,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。fu腐堡  
「什麼啊?!你在說什麼啊?什麼乾柴烈火啊?⋯」以言一巴掌呼過去陳定霖的頭。「瞇片看太多,還沒睡醒嗎?」fu腐堡  
「哎⋯⋯證據都攤在我們面前了,還想藏什麼?」王文興這時也開口插話了。fu腐堡 fu腐堡  
「對啊,葉以言,大家都是哥們。又是正值年輕氣盛的年紀,這很正常啦」抬起頭的陳定霖不氣不惱的撥撥被弄亂的頭髮。   
「什麼⋯什麼證據?!我⋯我昨晚才沒跟誰在一起?」以言神情不太自然的回答。  
「哎,哥們間何必藏呢?你跟醫學系的明日之星在我們之間又不是秘密了。」陳定霖一副少來了的表情。fu腐堡   
「哎,定霖你別這樣。以言都說沒有了。我們就當作'沒看見'!」王文興使眼色打了個暗號給他。  
「好啦好啦!不開你玩笑了。」陳定霖暗暗接收訊息,內心止不住狂笑中。對於渾然不覺自己脖子上,讓人想像無限的草莓,兩人決定不告訴以言。正因為好友守則其一:我們是玩樂吃苦共患的好友,更是惡搞戲弄彼此的損友。fu腐堡  

   
「喔,小靜!」在出了系辦遇到熟人,以言主動出聲打了招呼。fu腐堡   
「啊,是以言學長啊!」她回頭稍停,讓以言跟上自己。是自己直屬同系學妹,黃靜雨。fu腐堡   
「準備回教室嗎?」性子和善的她,聲音細細柔柔。但是不同她溫順外表,這學妹可是自己友人圈中數一數二的直言派。  
「是啊,回頭拿個東西,打算回家了。」fu腐堡   
「呃⋯學長,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⋯」黃靜雨默默停下來,突然很認真的看著以言。   
被學妹這麼直瞪瞪看著還是第一次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毛毛的感覺。以言還是乖乖點頭看著她。  
「喔⋯好。你說⋯⋯」以言深呼吸一個,有點緊張也不安她要說什麼。fu腐堡   
「學長⋯」黃靜雨停頓,「你脖子上的草莓也太多太明顯了吧!你都不需要遮一下嗎?」黃靜雨很酷的一次說完,靜靜的看著以言的反應。  
果然三秒後,以言很戲劇卡通般的凍住一動也不動。fu腐堡   
「更糟糕的是,你剛剛還從系辦出來?!」黃靜雨點出以言剛剛不解的疑問了。難怪老師看到他繳交作業時,一副心臟病要發作的樣子,看來是因為⋯⋯   
「⋯我⋯⋯我⋯⋯」以言腦袋一片空白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fu腐堡   
「唉⋯真是的!學長今天就這樣一整天晃來晃去,都沒人提醒你嗎?」黃靜雨皺眉,疑惑的問。  
「⋯⋯我⋯」他還在垂死掙扎著,腦中開始浮現今天同學間不尋常的注視禮⋯⋯一定是定霖跟文興那兩個混蛋的搞的卑鄙手段⋯⋯   
「我知道了!看來是沒有!學長你糗大了!你脖子上的草莓非常、明確、突出的告訴今天你所見過的每一個人。你昨天肯定幹了不少事荒淫無道、無法無天、見不得人的好事!」真不愧是直言派,一口氣說的都不讓以言有反應的機會。fu腐堡  
「不過⋯呵呵。當然這事一個手掌拍不響的⋯⋯,不是嗎?」語末刻意裝甜美的聲音,讓以言風化成石了。他發誓她一定有看到黃靜雨眼中那深深的嘲笑⋯⋯  fu腐堡

   
以言看著大家都走出會議室後,他落上了門鎖。轉身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戀人。什麼嘛⋯讓自己丟了那麼大的臉,還像個沒事人的坐在那邊。都不知道自己今天一整天被朋友跟老師是用什麼樣的眼光看待,以言氣憤地想揍暈眼前的人。自己怎麼會愛上這麼喜歡欺負自己的人呢?他有被虐的傾向嗎?自己是笨蛋嗎?  fu腐堡
以言握著拳頭,撲向還泰然自在的允新。抓住衣領,給他⋯⋯親下去。fu腐堡   
允新在以言衝進會議室時,大概就猜到他為何而來了。允新老實承認,今早的舉動純粹是壞心眼發作。不過,還真沒想到,以言的反應會這麼讓自己驚喜。允新享受著眼前人的熱吻,嘴角不由得也愉悅笑開。他對這種主動送上門的好事,可是不會拒絕的。fu腐堡  
熱氣的氛圍逐漸在會議室上昇,允新伸出手扶著以言的臉,拉住他加深兩人間的親吻。吻著吻著差點忘了來這裡的目的,以言故意用點力咬了允新的下唇,讓他吃痛放開自己。然後,將目標轉移到他的頸部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沒錯,以言開始幫允新種草莓。fu腐堡  
不過,生手的以言就像在搔癢一樣,逗弄般的讓允新笑了出來。   
不死心的以言繼續咬繼續吸,一定要讓他脖子充滿草莓。fu腐堡  
「嗯⋯⋯以言,再用力點⋯嗯⋯不要咬的太用力⋯⋯」允新忍著笑的開始指點以言怎麼做。fu腐堡   
「對⋯⋯然後,輕輕的吸住,不要鬆口⋯⋯」聽的以言倒也順著允新教的方法做。不一會,第一顆草莓淡淡的出現在允新脖子上。以言馬上抓緊,依樣畫葫蘆繼續種。fu腐堡  
正在專心時,門外傳來悉窣聲,將兩人拉回理智。以言鬆手放開允新的衣領,轉頭看向門口後差點沒暈倒!兩三位應該是允新同學的人,擠成一團像是看好戲的伏在門上小窗往內瞧!  
我的天啊!⋯不知道他們看了多久⋯⋯剛剛的全部都被看見了嗎?!怎麼辦?!我的一世英名要毀了⋯⋯以言內心激烈翻騰中。  
而允新臉色則是一下子沉了下來。他緩慢的轉過頭,看著門外的人,露出淡漠不悅的表情。凌厲的眼神和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,讓偷窺的幾人紛紛露出心虛害怕的表情。「啊,啊⋯對不起⋯我們⋯⋯」「對不起⋯」「快走⋯快走⋯⋯」兩三人丟下幾句話,迅速消失在視線內。fu腐堡  
以言一張臉迅速漲紅,內心羞愧、丟臉、窘迫、無地自容的情緒混雜,亂成一堆的腦袋讓以言瞬間變了好幾次臉,顯得又呆又囧。fu腐堡  
以言回過神轉頭瞪著允新,就看到他低著頭還是一臉帥的正經。嗚⋯好想哭⋯好丟臉⋯⋯明天要怎麼來上課,一定會被大肆宣揚的⋯怎麼辦?⋯⋯  
「喔⋯我想他們轉回來是要拿忘掉的東西。」允新重新看向以言,手指頭在桌上輕輕敲打,眼睛瞟了那個躺在對面椅子上的包包。fu腐堡   
「好了,現在沒有多事的人了,要不要接著來⋯⋯」允新打開雙手,悄悄收斂自己氣場像是沒事般的問著戀人。  
以言一掌推開允新的帥臉,心裡鄙視自己真是個笨蛋,自然而然就順著允新教著做!這下好了,這下怎麼請假直到大家忘了這消息呢?再來鄙視自己瞎了狗眼,居然沒在交往前看出他是這般的無賴、下流胚子⋯,現在居然還想著繼續?!fu腐堡   
以言後退幾步,使勁再用力瞪了允新幾眼。「你⋯⋯淫魔!」語畢甩頭走人。fu腐堡  
允新是故意說那些話讓以言離開的,因為從別人嘴巴而說出口的話可是容易被造謠誤傳的。「從誰開始呢?⋯⋯」允新淡淡的低語,會議室空氣瞬間落入冰點⋯⋯fu腐堡  

   
「啪!」包包不偏不倚被甩入林仁元懷中,滿臉都是歉意的他看著站在眼前的人。   
「允新,我們不是故意的要看的!我跟小左只是繞回去拿包包的!真的!」林仁元皺緊了整張臉。一旁的小左,也像是喝了苦茶的表情,乖乖的不敢開口說一句話。  
「承諾。」允新冷冷的丟下一句話。 fu腐堡  
「疑?!好好,我承諾!我⋯我不會跟任何人說一字一句的。」林仁元先喊話了。fu腐堡   
「嗯嗯,我也是,我承諾!我今天什麼都沒看⋯」被允新看了一眼的小左,迅速的低頭噤言。fu腐堡   
「他是誰?」允新又丟下一句。  
被林仁元推推手臂的小左反應過來,「喔喔,他是我打球的朋友,是戲劇系的學生。呃⋯」小左有點害怕的吞了口水,因為他知道允新一定會⋯⋯「呃⋯也是八卦報社團的社員⋯」fu腐堡   

   
快報快報!  
欲求不滿嗎?他的大膽行徑?!   
入學時被譽為近年醫學系新星三年學級李O新,在OO會議室居然被外傳是其情人的資訊系葉O言惡虎撲羊了?這是真實還是另有隱情?詳情如何,速翻本報第四頁!兩頁全版彩頁告訴您!  
八卦社社長,朱立滿意的看著樣報!哈哈哈,沒想到要倒閉前的社團,居然有起死回生的機會。取得這麼大新聞的學弟,可是要好好讚揚他!fu腐堡  
「在森做的好,你這次做的非常好!我們社團就是需要像你這麼有能力的人!你立了大功,讓我們的社團繼續存活了!」「誰還敢看不起我們,哈哈!」朱立推了鼻梁上的眼睛,幹癟的臉上浮著陰惻惻的笑著。fu腐堡   
「來,小圓!快去!就照這樣打印出來吧。哈哈!哈哈!」正在樂頭上的朱立完全沒察覺,一個人從門口閃了進來。  
「撤下來。」李允新一開口就帶來急速讓室內冷凍的氛圍。fu腐堡  
「疑?你⋯你怎麼進來的?」朱立感受到允新散發的溫度,忍不住瑟縮起來。而在屋內的小圓跟王在森看到人影時,已經發抖的抱在一起。  
「撤下來,別讓我說第三次。」允新低沉沒有溫度的聲音,帥氣的臉也蒙上一層懾人的寒氣。fu腐堡   
「嗚⋯我如果不肯呢⋯你⋯你也不能對我們做什麼⋯⋯」在硬撐的朱立,還想做什麼掙扎著。fu腐堡  
允新丟了東西到桌上。三人互看,還是朱立被兩人示意,只好伸出手抓起來攤開看。fu腐堡   
看完後,朱立癱軟了身體,暈眩的倒在椅子上。而小圓跟王在森也抱住彼此痛哭⋯⋯   fu腐堡
允新沒有理會他們,他環視左右,看見閃著燈的電腦,他細緻修長的手指飛快的開始鍵盤上敲擊著。一台、兩台⋯全部的筆記本電腦,都回歸到一開始的空白頁面。   
「今天的事就到這裡結束,我希望不會有任何我不喜歡的事傳出來。」李允新說了最後句話便順手關上團辦的門,而他的手中多了一份資料,那份樣報。fu腐堡  
而門內三人還是維持原姿勢不動,因為那份文件清楚的寫著。即日生效,廢社通知⋯⋯   

   
以言帶著黑墨鏡口罩裹著大衣出現在正在看鏡子刷牙的以行後面時,他嚇的把牙膏吞進去。fu腐堡   
「你想死嗎?葉以言!!」以行轉頭對弟弟大呼小叫,也噴了以言滿臉的牙膏。fu腐堡   
「我不想死。我只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沒人認識我而已。」以言默默的把墨鏡被噴到的地方擦一擦。fu腐堡  
「我出門了。」他實在很不想邁出他的腳出門,要不是今天的課是必修逃不了,他真想躲在家。fu腐堡   

   
「以言,早」陳妤凡拍拍以言的後肩,看到轉身的他,她叫出聲倒退好幾步。  
「你?你做什麼啊?」真的嚇到自己了,還以為看到鐘樓怪人勒,什麼怪裝扮啊!fu腐堡   
「疑?你⋯你沒有甚麼要對我說的嗎?」以言壓下墨鏡到鼻翼,納悶的問。fu腐堡   
「什麼?什麼要對你說?」陳妤凡輕拍自己幾下。「幹嘛把自己包成這樣?」  
「哎呀⋯一言難盡啦⋯⋯」以言掛上墨鏡,小心翼翼的東瞧西看的快步進入教室⋯⋯ fu腐堡  
直到當天下午放學後,以言還是搞不懂為什麼今天這麼風平浪靜、無風無浪?倒是自己怪異的裝扮嚇到了好些人⋯⋯   fu腐堡

   

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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